林落梅滿臉的不屑,“就一個鐲子也鬧得滿城都知道,這顧老太太玩心眼的本事可是大呢,平白無故怎麽會給她個鐲子。”
夏禧從話語中隱約覺得她媽對於顧家似乎很是了解,於是開口問道,“媽,你和顧家很熟嗎?”
林落梅點了點頭,“顧家現在這位老太太和你外婆都曾在同一個師傅門下學習書法。”
夏禧默然,剛想問其他事情,手機卻忽然收到了多日未聯係的顧立遠的短信,“我在你家外麵,出來陪陪我。”
夏禧止住了還想繼續追問的衝動,隨意說了一聲便往外走去,剛打開門,便與正巧進屋的夏爍撞在了一起,夏爍猶如被火炙烤了一般,飛快地後撤了一步,看向夏禧問道,“你要出去?”
夏禧點點頭,而後繼續往外走。
夏爍被夏禧探身上了那輛黑車的身影深深刺痛,臉色陰沉得幾乎可以擠出水來,他眸光閃動,好似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,而後迅速調整後情緒,進了屋。
顧立遠在車上,臉上表情同平常無異,但眼下的青黑還是透露了他最近幾日的狀態,他看著夏禧上了車,卻並未說話,隻是眼睛微眯,有些出神地望著遠方。
夏禧沒見過如此失神落魄的顧立遠,心中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,開心嗎?好似有一些,但更多的還是探究的好奇多一些。
她探身過去,兩手輕輕地按壓著顧立遠的太陽穴,動作輕柔而緩慢,手上的熱量傳遞,似乎帶著某些能量,讓顧立遠有些沉悶的心逐漸湧入了新鮮空氣。
他睜開眼睛便對上了夏禧關切的視線,她的柔順的直發不知何時已被她燙成了卷發,此刻正如瀑布一般流下,好些紮到了他的臉上,不痛,但卻癢癢的。
顧立遠開口時,聲音沙啞得厲害,“你燙頭發了?”
夏禧手上動作不停,但卻輕輕應了聲,“嗯,直發看久了就膩了,等過幾天再去染個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