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廣華聞言,有些詫異地抬頭,隨即便起身,往樓上走去,夏禧則緊隨其後。
到了書房,夏禧將門關好,徑直跪了下去,“爸,從前的我實在是太混賬了,為了個男人就要死要活,把咱們家置於如今這種境地,還讓你和媽一大半年紀為我擔心。”
夏廣華沒想到夏禧會跪下,當他聽到聲音轉身的時候,整個眼眶都已經泛紅。
“小禧,你起來,爸不怪你,這都是生意場上的事,還讓你背著這種罪名,顧立遠真不是個東西!”
夏禧聽了這話,依然自顧自地說著自己的話,她接下來會和以前的夏禧完全不一樣,她得提前給夏廣華打好預防針。
“爸,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,雖然媽說這些事不是因為我的原因,但我還是覺得和我有很大的關係,如果我稍微聰明一點,也不會著了顧立遠的道,我以為我看了他們就躲可以化解一切危機,但,今天的事情讓我明白了,躲是躲不掉的。
我們沒有做錯,憑什麽要躲?我們越躲,他們反而越猖狂。
隻有痛苦才能讓加害者獲得應有的懲罰。”
夏廣華聽了夏禧的話,從最初的震驚轉變為驚喜再到欣慰,他這一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,什麽事也都順風順水地過,就唯獨兩個孩子心不壞,可就是扛不起事,臨了了,臨了了,遭這麽大一場變故,還讓兩個孩子都懂事了。
他莫名還有些感謝顧立遠做的缺德事。
“小禧,你說得對,但爸爸不會因為這樣就扼殺你的夢想,你從小就想當個醫生,治病救人,爸爸還記得你小時候還有個芭比娃娃,你裝作是病人也能玩上好半天。”
夏廣華說著說著,似乎是想到了以前那段幸福的時光,語氣變得溫柔起來。
“爸爸想說,不用擔心家裏的事,我和你媽還攢了些錢,你要是願意繼續攻讀醫學方麵,出國還是什麽,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