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然一段話,勾起許多輕飄的過往。
隋昕微吸口氣,問對麵:“你回京城了?”
這幾乎是個肯定的答案,否則周霄不會傻到要她來HK看一隻倉鼠。
“嗯,”男生答,“在三環這邊,你要過來我給你發定位。”
平靜地陳述著事實,不帶任何感情波動。
隋昕定在安靜的空間裏,思考了幾秒。
“好,你發我吧。”
她現在不想見周霄,卻想去看看棉花糖,那小東西承載了她的一段記憶,某些關於甜蜜的過往。
電話掛斷,一條短信進來。
李路涵問她怎麽了?
隋昕說她要去三環那邊一趟,讓對方先回吧。
李路涵想了想說:“我送你吧,晚上一個人不安全。”
隋昕扯唇,半開玩笑地說她半夜去內蒙出差都是一個人。
李路涵轉頭發動車子:“那是之前,以後不會了。”
接著跟她要了地址,兩人又從家門口開回了城裏。
還好夜間一路暢行,大概二十來分鍾就到了寵物醫院門口。
李路涵停好車,和隋昕一起走進那亮燈的空間。
幽白室內,一個身影撐肘坐在椅子上,還是那臉那身材,隻是衣著打扮變了,那感覺怎麽說呢,算種褪去鉛華的簡單,或者說更像是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了。
“周霄,”隋昕叫了一聲。
那人抬起頭,眼神先是一柔,跟著一愣。
隋昕走到他麵前:“棉花糖呢?”
男生自她身後收回目光,指指麵前的玻璃。
隋昕轉過頭,一個小單間裏是張桌子,上麵鋪著一次性衛生墊,一個小白團趴在上麵,頭頸處粘著什麽看不太出來。
周霄站起身,帶她進了屋。
那雪白脊背還在起伏,努力維持著生命最後的氣息。
隋昕抬手想摸摸那絨絨的暖,卻被周霄製止了。
“你別上手,它最近有些暴躁,經常反射性咬人。”男生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