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然對話讓隋昕停下前進的腳步。
她聽見顧總笑笑，偏頭衝李路涵說：“聽說券商那個隋總，以前跟你好過？”輕薄語氣讓她在屋裏凝眸頓住。
李路涵背對這個方向吐了口薄煙，說：“算是吧，睡過一年。”
那飄飄然的輕描淡寫隨著白霧湧出，瞬間迷了隋昕的眼。
“嗬，”一旁顧總抖抖手裏煙灰，“怎麽叫睡過？沒交朋友？”男人間不加掩飾的討論帶著狹昵的悠閑。
李路涵在隋昕看不到的方向上應該是笑了笑，隻見那挺括的肩膀輕顫：“當然沒有，我從來不交女朋友，你知道。”
輕藐語言如同寒冰，一猛子灌在隋昕臉上。
另一個聲音嗤笑道：“看這隋總年紀也不大，你們好那會兒人家還上學呢吧，你也下得去手？”
調笑的問話讓李路涵思考幾分，跟著漫不經心地吸了口煙。
“老顧你少跟我這兒裝，上學的好不好，你不懂？”尾音上揚著從那不寬的窗縫裏流出，“吳薇跟你的時候也就大三吧？不過我沒你牛x，把人家肚子搞大了還給送出國。”
李路涵對著晴空悠緩道：“我找學生就是圖個聽話、幹淨，那誰還學過跳舞，你懂的……”嗬笑著給屋裏人做了清晰明了的總結。
隋昕隻覺自己那一瞬呼吸都沒了，指甲幾乎掐進緊握的手裏。
她定定看著窗外，看著平時道貌岸然的人扭頭笑笑，攆了煙頭在兩人中間，拍拍李路涵肩膀，“要說選人，還得是你！”勾肩搭背地評議著，“跳舞的好，花樣兒多……”
“嗬，”兩人一起笑笑。
隋昕在那刺目的畫麵裏緊咬了牙，一聲不吭地聽著顧總繼續道：“那最近呢？又搞一塊兒去了？”顯然說的還是他倆。
李路涵支了手肘在金屬邊沿上，聲音讓玻璃擋得有些模糊，“現在？”他似乎反問了句，“現在學精了，不輕易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