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昕讓那力道推得一愣,很快又鎮靜下來。
李路涵在兩車間的夾縫裏壓著眼頭看她。
“昨天是周霄來接的你……”男人陰沉著聲音,單手卡在隋昕肩頭。
停車場裏昏暗寂靜,她挑眸注視對方,不見絲毫意外,或者準確地說,她昨晚就是成心開那一下窗。
“對啊,怎麽了?”隋昕輕飄飄了然笑笑。
李路涵繃緊的嘴唇有絲壓抑的慍怒:“我不是說過,不要再和他聯係了……”沉諳著說,那感覺還真像是上心在意了。
隋昕笑笑。
“是嗎?不記得了,”她悠然注視對方,“你管的還挺多?”輕渺的坦然讓李路涵結實地呼吸了下,明明滿腹氣悶,卻無話可說。以他和隋昕的關係……確實她做什麽都理直氣壯。
男人焦躁的掌心加了力:“我們說好的。”認真的鄭重讓對麵輕嗤。
“是嗎?我說過?”隋昕挑唇對上李路涵視線,“你不會是,吃醋了吧?”嘴角撫媚揚著,握上男人較著勁的手,“他昨天說要跟我請教點兒問題,我就讓他過來了,正好送我回家。”
“但你說的叫代駕。”李路涵正色道。
“對呀,就是代駕呀,”隋昕無奈塌眉,“不要錢的而已。”她逆著李路涵的力道把對方右手執下,“你要是不喜歡,我以後不見他了還不行?”
巧笑嫣然,卻緊跟著說:“那明天,你可得幫我!”指的環集臨時約的電話會,柔亮眼睛帶著微光,讓李路涵難得地靜默了。
“好不好?”隋昕偏身拉開車門,“我還沒吃飯呢,一起吧?”
那晚她拉著男人陪她吃了晚飯,雙方間這尷尬的氛圍讓李路涵也沒提什麽進一步要求,餐後便各回各家,隻在分開時索了個吻。
隋昕一點即過,眼裏是讓人看不懂的光。
第二天上午,一整個會議她基本沒怎麽說話,隻讓程少一五一十地提了要求,不光是換律所的事,還包括需要對方擴大提供境外客戶和供應商的資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