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昕在淩晨的夜色裏沉著臉
遺書……周霄……這都怎麽回事?她腦中忽地一閃,想起訂車那晚周霄說過的話:
“那時有些事,不得不離開一段。”
隋昕咬咬下唇,難道……是真的?
“你還知道什麽?”她皺眉問對麵。
“就這些了,其他周霄也不說。”高雲熙無奈,這倒也是那人風格。
隋昕眸光暗著,感覺思路在忽東忽西間徘徊打晃。她跟對麵約定了明天上午聯係,而後開著車思緒萬千地回了家。
人這種生物最可怕的就是習慣,一旦習慣了某個人、某樣事的存在,當這種慣常被打破時,就有種跳出舒適圈的不耐。
隋昕為她的習慣折騰到半夜,第二天早上卻沒用鬧鍾就直接醒了,並且第一時間抓過手機查看。
然而,昨天發出的消息還是原封不動地停在那裏,沒有任何下文。
她眼中暗如潮湧,下床收拾停當就直接去了公司。
上午她有個預定好的會議,結束後馬上聯係了高雲熙通,對方昨晚給周霄那室友留了電話,囑咐對方如果人回來一定告訴他們一聲。
可現在一夜加半天過去,那邊也沒有動靜。
兩人合計了一下,不能再等了,立刻聯係了周霄居住地派出所。隋昕還抖了個機靈,說自己是從昨天是上午開始找不著人的,免得不夠24小時對方不給登記。
警察例行問著他們和當事人的關係,隋昕躊躇一秒,說是女朋友,警察頓頓,問說對方家裏呢?聯係過沒?
隋昕靜了片刻,說失蹤人爸爸正在監獄服刑,母親早年就離婚離家了,他就一個人,平時隻和他們這些朋友來往。
對麵將信將疑地“噢”了聲,又問了些細節,說先給他們登記上,下午抽空來下所裏。
隋昕點頭應了,午飯都沒吃就開車去了街道,找到經辦民警後簽了東西,對方說先排查下失蹤人的社會關係,有消息通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