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逝去的第二天,隋昕罕見地翹班了。
深入骨髓的疲憊將她禁錮在模糊中,直到日上三竿才漸漸清醒。
寬闊的床邊空著,她柔柔陣痛的太陽穴,起身從櫃子裏取了件衣服。
臥室外,周霄正和誰打著電話,見她出來沒什麽表情,隻回頭看了看。
隋昕瞥眼遠處空**的餐桌,倒了杯水又折回臥室躺下。
她是真的累了,人一沾床眼皮就開始瞌落,朦朧中聽見周霄好像說要出去一趟。
她沒有反饋,繼續閉目睡她的覺。
男人等了幾秒,替她關了臥室門從公寓出來,在服務管家那兒訂了午餐,稍晚給隋昕送去,自己則開車來到一家餐廳。
包間裏有個身影等著他,他拉椅入座。
“什麽事?”
周霄看看桌上熟悉的菜係,吳薇是蘇州人,所以滿桌大多清淡。
女人讓服務員倒好茶,靜靜看了周霄片刻,用少有的直接說著,“今天約你出來,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,”略微的頓錯中眼眸幾分晶亮,吳薇望著周霄,“也隻有你能幫這個忙。”
如墨黑發垂在鬢邊,不似隋昕紮起馬尾的利落,卻透著淡淡風情。
周霄注視對麵,沒有接話,隻等著對方繼續。
吳薇喝了口手邊溫湯,禮讓他也請用,跟著繼續道:“顧風華不配合我做親子鑒定,為了上市還打算切斷和我的交易。我谘詢過律師,關聯關係認定這種,他後續不是沒有推翻的空間,而且他老婆現在懷孕了,Denny對於他就成了負擔,我如果不趁現在把權利爭取到,未來就真說不好了……”
纖指放下湯勺,忐忑地央看對麵。
“我身邊隻有你能跟顧風華對抗,我要的不多,隻求他在法律上承認Denny,再分給我相應的環集股權,他的生活我可以不幹預、不參加。”
女人弱弱低頭,孤單且暗淡看著餐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