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鬱的沉聲讓隋昕心顫。
怔愣間,段鬱退開,分酒器卻近前幾分,後麵是一雙深諳的眼。
幾秒對望。
隋昕分明感到那目光後藏著的冷笑……
她周身一凜,忽然抬了手,想將那酒推開,不料段鬱搶先一步,傾前身體一把托上他頜頸。
隋昕大驚,想要去拉,那手卻在她反應過來前猛然使力,扳得她後仰了頸項。
“你厲害啊……”玻璃器皿與嘴唇相碰,“敢紮我的,你還是頭一個……”
狠厲的氣聲中,熱辣毫不留情地自無法閉合的唇間灌入。
隋昕隻覺喉頭一緊,這個姿勢她無法吞咽,甚至無法發出聲音。段鬱特意選了她側後的位置,讓她想推也沒處推,隻能抓著拿酒的手企圖下拉,力量卻遠遠不及。
後方的身體正好擋住了沙發區的視線,強烈的樂曲中,沒人意識到這端發生了什麽。
扯動間,些許酒液自唇邊溢出,段鬱卻發了狠地繼續著。
這滿滿一杯足有三四兩白酒,不止的嗆烈讓隋昕濕了眼角,她轉頭想避,卻被死死掐著咽喉,眼間是恍惚的頂燈和那張臉,幾近的絕望中,一聲門響自後方傳來。
“抱歉,我來晚了。”
客氣的話語帶著些微輕喘,隋昕明顯感到段鬱一個晃神,她猛然用勁,拉開那手回正身體。
口中餘酒還在,她連忙抄起桌上的毛巾吐掉,回頭但見周霄站在門口,與她片刻對視後恭敬走入。
“你?”段鬱看著對麵,麵色不善。
沙發區幾人也轉過頭,明顯不知這人來曆。
周霄笑笑:“抱歉昕姐,路上有點堵。”
他轉了方向,朝圓桌這邊走來,眼神從隋昕身上滑向段鬱。
“段總好,”恭敬著問,“今天昕總不太舒服,又怕各位喝不盡興,所以特地叫我過來。”
淡泊的唇邊揚著淺笑,緩緩走到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