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霄收了淡淡笑容。
拿著電話走到窗邊：“怎麽了？不順利？”輕問道。
隔了幾秒，對麵才有聲音：“我去廣城找廖青了。”
周霄等著她繼續。
“項目簽約他沒攔，但沒有人派給我。”
周霄微頓，眉頭在隋昕波瀾不驚的陳述中輕蹙：“VT那邊，肯定急著進場……”
他也在投行實習了這麽久，簽了約的客戶誰家不急？都想著往前趕，恨不得項目組天天在眼前。
“……”隋昕沉默著。
確實，她已經承諾了韓總，現在卻不知該怎麽辦了。
聽筒對麵，周霄輕緩呼吸著：“廖總故意為難你？”
對這種彎彎繞繞，他有種天然的敏感，如果把人往壞處想，廖青這一手玩得很遛。
簽約流程痛快給過，派人時給隋昕穿小鞋，先讓她沒法交代，等時機成熟了，他再突然站出來，以高層的名義倒打一耙，不僅挽救了項目，還可以順理成章地再次將隋昕踢出局。
周霄手指扶上窗台，麵對他的問話，隋昕也沒有否認，恍恍的沉默讓他心裏簇出一團莫名的火……
“項目不能放。”他幽幽開口。
隋昕在對麵笑笑：“但我沒人……”她總不能自己幹完所有。
“怎麽沒人？”周霄卻說，片刻的醞釀後拋出讓人心神一震的話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？”隋昕愣住。
周霄輕笑：“對啊，我。財務、法律、行業我都可以幫你，你主導大方向，具體工作一起來。”
男孩舉著手機定睛窗外：“不拚一把，也便宜了別人。”
隋昕那端沒了聲音，周霄知道她在思考，他的辦法確實有些瘋狂，但結合目前的形勢，還有更好的選擇嗎？
幾分鍾過去，隋昕終於開了口，問周霄他自己那邊的事怎麽辦？不是也正在開店前夕？
男孩幽幽道：“沒事，我能協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