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隋昕頓覺心髒懸到了嗓子眼。
“什麽?……”她輕聲問。
周霄凝視著她:“投資人那邊,我最後還是要了估值,把對賭放大了1.5倍。”
“!”隋昕驚呆,“你瘋了嗎?”
他們那談判到最後,投資人在對接了資源後終於在估值上鬆了口,卻要求和對賭條件綁在一起。周霄和隋昕商量過,說好取個中線的。
男孩卻堅定著:“我有信心。”
“對方就信你?執行不了怎麽辦?”隋昕也是詫異,這東西本來就是個兜底條款,如果缺乏執行可能,根本就是廢紙一張。
周霄和高雲熙不過兩個初出茅廬的孩子,她原本以為對方就是拿出來壓價而已。
周霄卻搖搖頭:“從海城回來時,我爸正好來接機場我,他們見麵了,可能就放心了點吧。”
隋昕聞言,眼頭壓低著。
她知道周霄家裏大概是哪個上市公司的高層,但他們來去出差那麽多次,也沒見哪回有人來接過他,因而隋昕深刻懷疑,這些全部是周霄策略性的自導自演。
也就是說,他提估值不是頭腦發熱的一時衝動,而是有計劃有預謀的……
隋昕定神看過去,可他這步棋也太險了吧,萬一有個萬一……
不自覺的搖頭中,“你膽子真大……”隋昕感慨,“我也就敢改高考誌願,你敢改對賭協議。”
“高考誌願?”周霄好奇看來。
隋昕輕緩呼吸:“嗯,高考時家裏想讓我學新聞,我偷偷改成了會計。”
“哈,”男孩樂了,“沒想到你是這種類型。”
隋昕皺眉瞪回去:“哪種類型?自己的人生,難道不該自己決定嗎?”
“對,應該,”男生帶些驚奇和釋懷地肯定道,“早知道你也是這風格,好多事我就不瞞著你了。”
“你等等,好多事?”
隋昕抓住對方話語裏的關鍵,感覺略有點缺氧,卻是狠了狠心,大著膽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