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明白？”
帶著笑意的三字，卻重若千鈞。
趙汶戲謔地看著周霄，手搭上他肩頭……向下的壓力讓對麵瞳仁暗成不見底的深。
他感受著掌中紋絲不動的身體，也不囉嗦，轉瞬抬眉、撤手，走開的步子卻被身後異常的響動吸引，再扭臉時，眼角不自覺地挑起。
周霄修長的身體在他的注視中緩緩下降著高度，筆直小腿終是與短絨地毯相接，幾秒後，另一隻也放落。
半開的衣襟下，是起伏錯落的線條，雙手在身旁緊握成拳，精雕的麵孔上表情凝固著，那種壓抑與隱忍讓趙汶揚揚唇，反身走回周霄身前。
質料上好的皮鞋擠進著力的膝蓋間，左右一踢。“真是費勁啊……”趙汶笑，“有意見你就起來滾蛋，別跟我逼良為娼似的。”
低頭看著周霄，看著男孩在他的明示中淺淺呼吸著，終是將線條優美的長腿向旁，西褲在拉力下扯出道道暗線。
趙汶抬手捏上男孩下頜，這高度讓他方便又省力，拇指和食指V字型掐緊著，加了力道抬起那張臉。
幾分巡視，男人拇指變了位置，攆上周霄薄紅的下唇，“周庭讓你來的？現在這麽卷了嗎，連自己兒子都往上送？”
旖旎的摩挲中，趙汶沒有等到回答，於是抽手掀了身前人襯衣，指腹自那結實飽滿的肩頭走過。
周霄眼底沉著，卻繃住身體沒有動。
男人指緣不深不淺地停留，手背撫過男孩細碎的額發：“抬頭。”
下探的眼神與周霄相對，緩緩躬身，氣息湊近他耳旁，“成元讓你來，還真是對了。”趙汶對著那精巧輪廓，“以前沒跟過男人吧，知道怎麽做嗎？”
周霄指尖已深深嵌入掌中。
趙汶在近處睨視著他，目光仿若靈蛇，於真假虛實中穿梭，指間幾分彈動後下移。
周霄壓抑著呼吸，趙汶靠近他臉旁：“剛才我親你，抹嘴來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