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霄與那個吳叔叔約在折中的酒店見了麵。
大堂吧人不多，兩人麵對麵坐著。
周霄推出份協議：“本金加15%收益，兩周內付款。”
上來就給對方加了五個點，顯出誠意滿滿。而且這吳總既然願意出來，就說明一切都可談，無非是磨時間和心理戰。
對麵中年人笑笑：“小周總要是從百分之十幾開價，那咱們就沒必要別談了。”看著服務員放下兩杯茶，泰然說道。
周霄抬眸：“那您說。”眼中是冷冷的劍拔弩張，開口卻保持著體麵的克製。
那端調了個坐姿：“我今天也是帶著讓步來的，畢竟和你爸爸買賣不成仁義在，想了想也沒必要跟你死摳市場慣例，我就直接說底線吧，最少三十，本金現款，收益你可以後付。”
語閉怡然開了茶杯蓋，讓那沉香的熱氣飄散。
周霄在對麵皺皺眉，看眼手邊還悶著的青綠：“那咱們法院見吧。”收了文件直接起身。
衣料卷出一陣風，拂動對麵杯口的白霧。
“周霄，”坐著的人叫他，“出來做生意，別太任性。”
男生停步：“那也得跟講道理的人。”斜眸淡瞥，複又轉回。
後方沉聲笑笑：“你先坐，事兒咱們慢慢聊。”
周霄緩了緩緊蹙的眉，半晌重回座位上。
吳總抬手要來那協議，隨便翻了翻，“我知道你現在資金也緊張，”放下那幾張紙，“這樣吧，20%收益，我也不多計較了，權當照顧晚輩，你同意我現在就簽。”
周霄想了想：“16%，兩周內付，折合年化收益快30%了，這是我能承受的上限。”
“嗬，”男人笑笑，“咱們磨這百分之幾個點的有意思麽？”
周霄深看對方：“確實沒意思，不如吳叔叔讓讓？”
兩人眼神交匯，於空中刺探著對方的深淺。
周霄還是沒動茶杯，隻淡然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