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麟海追到瓊樓門口,光禿禿的廣場,沒一個人。
而他跑去入口的林蔭小路,隱約在路中間,看到有人搖搖晃晃在走。
他沒有上前,隻是給蘇庭嶼撥了電話:“真就走了?你是打算讓我照顧人呢?”
“多事。”蘇庭嶼嘖了一聲。
“可惜,我也沒輪上。你家的小虞,還真是個香餑餑。”駱麟海一副看好戲的口吻。
“什麽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這年頭,護花使者也得靠搶的,有人捷足先登了!”駱麟海輕笑。
“!!!”
蘇庭嶼當即掛了電話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磨著後槽牙,對保鏢說:“把車開回去!”
“是,蘇總。”
保鏢一個漂移,直接掉頭往瓊樓方向開去。
離開的時候,他起步40碼打算要提速,就被蘇庭嶼罵了一句:“開這麽快,有急事?”
再看蘇庭嶼周身的低氣壓,唇線緊繃,眼睛裏隱忍不發的怒意,保鏢識趣地龜速前進。
果然,在接到電話後——
蘇庭嶼又改了說辭:“你當這是電動車?油門不會踩?”
幸虧,保鏢從武校畢業,就一直跟在蘇庭嶼身邊,都有十來年了,早就摸透他的脾氣。
沒做任何辯解,一踩油門就轟了出去。
但他們緊趕慢趕,還是慢了半拍。
遠遠地——
蘇庭嶼看著小路中央,有個年輕男人把癱坐在地的虞舟扶了起來,攙著她的手臂,走了兩步。
虞舟站不太穩,走也走不快。
男人竟然直接蹲了下來,頭朝後看,示意要背虞舟。
蘇庭嶼一把握住車門把手,指關節哢哢作響,恨不得直接下車把人踹飛。
哢!
門被打開的瞬間,他被氣笑了。
虞舟迷離著眼睛,朝那個男人咧開了嘴巴,笑得無比燦爛,然後身體往前一栽,就落到了對方的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