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見狀,立刻換了態度,點頭道:“我現在給您拿過來,稍等。”
虞舟坐的筆直,手卻搭在腿上。
說是縫了針,但絲毫沒有感覺到痛意,隻是隱隱有些發麻。
可能是局部用了麻藥。
剛才從臥室走到客廳,也不算太疼。
一會吃過飯,就趕緊回公司。
還得先聯絡韓霄,把支票退回去,沒有幫上忙,反而拿錢,心裏過意不去。
鄒思思也不知道怎麽樣了,小姑娘估計都嚇傻了。
想著想著,虞舟已經開始心算手頭所有的存款,加起來,連個20萬都沒有。
這兩年,她隻要發了工資,就去看望媽媽。
媽媽愛美,就給她添置衣服鞋帽,即便在療養院,也穿的漂漂亮亮的。
媽媽愛畫畫,就買最貴的顏料,最好的紙張和畫筆。
媽媽愛做衣服,就買最特別的布料和配飾……
即便媽媽受到刺激,聽力受損,不再說話,虞舟也竭盡所能,讓她餘生的每一天都過的開開心心。
隻不過,光想著讓媽媽開心,忽略自己的規劃。
一算下來,手頭真的沒有多少餘糧。
蘇庭嶼送過一些禮物,但用那些來還的話,應該不作數吧。
服務員很快就把發票送進房間,虞舟看了一眼,默默倒抽一口冷氣。
這大米是黃金做的?這熬粥的水難不成還是北極運來的?
怎麽那麽貴?!
頓時,她對蘇庭嶼麵前的“豪華大餐”不感興趣了,捧起飯碗將清粥小菜,吃了個精光。
不能白白花錢。
她一口氣吃完,對麵坐著的蘇庭嶼才開始動筷子。
虞舟才不慣呢!
吃完就回了臥室。
她得出去,一刻也不能多留了。
不管還錢期限是不是從今天開始,她都沒有多少時間了。
腦子裏甚至一點思路都沒有。
她走進衣帽間,總覺得裏麵會有自己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