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蘇總每天都在求複合

缺錢二人組

油鹽不進!

不可理喻!

斯文敗類!

蘇庭嶼還好意思說,他上哪裏哭?

他哭過嗎?

他就是個鐵石心腸的資本家。

喜歡誰,就往死裏砸錢收買人心,不喜歡誰,就斷人財路,趕人出城。

虞舟氣得發抖,奪門而出時,銀牙都要咬碎了。

門口的保鏢看到她又氣成刺蝟的模樣,下意識往門縫裏看,等蘇庭嶼的指示。

“看什麽看?她要走,就走!你們誰也不許跟!我看她能去……”

哐當!

虞舟一把將門帶上,凶悍地說:“聽到了?你們以後不準跟著我?要不然,我就報警了!”

保鏢吃癟,沒言語,立刻轉身,背手而立。

瓊樓還是這個鬼樣子!

非得做出一副深宅大院的隱秘來,從大門到路口,足足得走好幾裏路。

好在,這次是白天,虞舟也沒有喝醉。

她憤憤不平,一邊走一邊罵!

蘇庭嶼和她,估計是回不到從前了,相處起來,一天比一天累。

剛開始,還能在人前維持表麵和平,現在徹底撕破臉,好好說話,成了奢望!

半斤八兩!

誰都有錯。

蘇庭嶼就是個渣男,明明要結婚了,還不肯放自己走。

自己也是榆木腦袋。

怎麽就中了他的邪,到底哪一點被迷得五迷三道的!

嘀嘀——

一聲尖銳的喇叭聲!

虞舟以為是蘇庭嶼追上來了,臉色難看地轉過身,卻看到一輛狂野的邊三輪停了下來。

男人戴著頭盔,眉目俊朗,一眼就能認出來。

“季老板?”虞舟吃驚,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他。

季冬彥也是一笑:“怎麽總在這裏撿到你?”

“???”虞舟一頭霧水。

季冬彥哦了一聲,猜到她是不記得了。

於是,他簡單解釋前幾天夜裏撿到喝醉的虞舟,並送去醫院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