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好懷念啊!”
“哈哈哈!”
眾人都笑。
剛才還在激將她的老員工,笑著說:
“是老板娘以前定下的規矩,每次新出生的馬兒,允許有一個人輕輕碰一下。當初,我們什麽都不懂,看到馬兒出生,都搶著要抱,被她拿著高壓水槍給衝出馬廄了。”
虞舟抬眸看了一眼季冬彥,略作遲疑,也跟著一起笑。
笑得那叫一個陽光燦爛的啊!
蘇庭嶼的臉色,說變就變。
他吼了一聲:“虞舟,你笑什麽呢!”
虞舟還處在喜悅裏,隻是因為她是新麵孔,是客人,所以馬場裏的老員工們,主動把這份觸碰好運的機會,讓給了她。
她笑著和大夥說謝謝。
冷不丁就聽到有人喊她,扭頭一看……一個惱羞成怒的明霆二公子!
笑容一下子就僵住。
她下意識地結巴了。
“蘇,蘇總。”
蘇庭嶼的眉峰一抽,氣急敗壞走上前。
周圍人見形勢不對,趕緊先領著剛學會走路的小馬駒回馬廄。
外頭就留了季冬彥。
季冬彥沒認出蘇庭嶼,隻是覺得虞舟似乎在害怕,所以一個箭步上前,把人拉到了身後。
“這位先生……”
“讓開。”蘇庭嶼壓著火氣,瞥了一眼,陰沉沉道,“季冬彥,你要是不想明天就破產,就滾一邊去!”
季冬彥皺眉,不卑不亢,昂著下巴:“虞小姐是我的客人。我不會讓她在我的地盤,受到威脅。”
“你的地盤?放心,一會就不是了。”蘇庭嶼微微側頭,喊了一聲,“向弋,打電話給陸靖。”
光是說陸靖這個名字,季冬彥也繞不過彎,這有什麽可怕的。
虞舟卻是明白的。
但凡蘇庭嶼看中的項目,想要收購,沒一個能幸免。
錢,他有的是。資源,他也有的是。
想要錢的,給出足夠的價碼,讓原有股東賺的盆滿缽滿,自然會把公司的印章交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