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比蘇銘煊早認識你!”
溫柔的話語,順著門縫傳出,戳中虞舟本就淩亂的心。
她下意識地捂住嘴巴,倒退一步,僵了幾秒。
心髒狂跳。
直覺告訴她,快跑!
你還想要聽到更多嗎?!
還嫌不夠狼狽嗎?!
虞舟深吸一口氣,跑出別墅大門,慌不擇路地躲進畫室,反手就鎖上插銷。
緩過幾秒後——
思緒慢慢回籠,她坐到了畫架前,重新提筆,臨摹媽媽給她準備的婚紗設計草圖。
好好吃藥,讓身體趕緊恢複。
她要離開這裏!
必須要離開這裏!
不能再糾纏下去了。
就當她是個壞人吧。
欠下的錢……以後,再慢慢還。
這個牢籠,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。
潔白的畫紙上,再次出現魚尾禮服的輪廓,她的手也沒有那麽抖了。
額頭似乎也沒有那麽燙了。
快了,快了。
等病好了,她就能逃了。
主屋,書房內。
蘇庭嶼沒有注意到外麵的腳步聲,耳朵裏全是沈媛的說教。
“不在他麵前,你就不認大嫂了?是不是我最近催你相親,太煩了?”
“沒有。我隻是更習慣,把你當姐。你們結婚,是蘇銘煊的福氣,是他高攀。”
“哈哈,難不成你想喊他姐夫?”
“……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少貧嘴!方家已經看到熱搜,來問過你爸爸了。怎麽樣?過幾天,你和卿雅一起回北城?還是……”
“要是不和她一起回,就得張羅新的女人嗎?”
“……”
電話那頭,突然噤聲了。
蘇庭嶼話中帶刺,把聯姻當做交易,滿是鄙夷。
沈媛顯然招架不住,愣了好一會才說:“庭嶼,你之前一直是配合的。”
配合?
配合蘇家擴張的版圖,把自己明碼標價,送到聯姻的天平上權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