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巴掌,打得可真疼!
蘇庭嶼冷聲悶笑,舌尖抵住被打的臉頰,感受片刻的痛意,才開口:“解氣了嗎?”
虞舟眼睛氣得發紅,肩膀微微有些顫抖,手掌還懸在半空,猶疑不決。
她不說話,蘇庭嶼就自顧自回答。
“生氣也沒有用。我說的都是事實。”
他語氣平和,嘴角微微下壓,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。
“你既然能離開,拋棄南城的一切,在大東鎮上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,不就是為了躲我嗎?”
為什麽他還不能點破?
他就是要說出來。
告訴她,她成功了!
成功地甩掉了過去的生活,成功地離開了他。
“拋棄我,是不是很得意?”他控訴。
蘇庭嶼的視線肆無忌憚地落在虞舟的臉上,仔細揣摩著她的表情,眼眶是紅的,鼻頭是紅的,嘴角囁嚅卻發不出聲音,目光掃過他一眼,又無情地移開。
看似隱忍的平靜,實則不知道在心裏暗罵什麽呢!
他的小船兒,被逼急了,也隻會罵出一句混蛋。
就已經花了全部的力氣。
但罵什麽都一樣。
罵他衣冠禽.獸,罵他無恥,罵他劊子手,都一樣。
罵什麽都抵不過一句:“蘇總,小虞疏忽了,您見諒。”
他就這麽從蘇庭嶼,變成了蘇總!
離開前,還會指名道姓說,蘇庭嶼,我不愛你了。
再怎麽心灰意冷,他蘇庭嶼還擁有姓名。
一年而已。
他就隻剩下一個“蘇總”的抬頭了。
疏離到,他的小船兒自稱小虞。
他去找誰說理!
“頭發染成這副鬼樣子,花裏胡哨,就是韓霄教你的嗎?給樊立洪敬酒的任務,也是他安排的嗎?沒記錯的話,去年韓霄還揍過樊立洪一拳吧?這樣,還敢來談合作,韓霄打算怎麽讓樊總消氣?”
蘇庭嶼指節曲起,在臉上劃了一下,原本已經消下去的痛意,又浮上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