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來賺錢的!”
虞舟一聽他說話,鼻頭就酸了,勉強撐起身體,故作堅強地回看過去,反駁:“誰喜歡被淋成落湯雞?都說是噴泉突然啟動!是意外,要怪就去怪這裏的老板。”
“怪老板?”
蘇庭嶼悶笑,捋了一把她的頭發:“怪老板什麽?”
“應該做個標牌啊!提醒大家,不要在這個時段,橫穿廣場。”
“是個好主意。”
蘇庭嶼敷衍一句,又問道:“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?一個人走進來的?”
“打電話幹嘛?”
“我可以派人出去接你。這裏是預約製,裏麵有代步的擺渡車。”
虞舟抬頭看了蘇庭嶼一眼,心說,你會那麽好心?
真要那麽好心,應該一開始就提醒,而不是等到現在。
她不說話,蘇庭嶼也不說。
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。
空的包廂,隻留了吊頂一圈氛圍燈,暖暖的橘調光效。
蘇庭嶼的眉眼生得銳利,不笑的時候,會顯得很凶,能吞人。但在這樣的光影裏,有著幾分不真切,竟然更像是溫柔的桃花眼。
“還鬧嗎?弄的髒兮兮,就舒服了?”
還是男人先敗下陣,拿起毛巾給虞舟擦頭發,擦完頭發,就去擦臉蛋,擦脖子……
看到她身上的T恤都快濕的透明,直接大手一攬,把人擁進懷裏,摟緊一些。
“……你幹嘛。”
虞舟想把人推開,可一靠近蘇庭嶼,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道,控訴聲就變成了嬌羞的呢喃,還有萬分的委屈。
“明天出差,真的不陪我?”蘇庭嶼的手不安分地掐了一把虞舟的腰。
“不去。我又不是總裁辦的。”
“氣性那麽大?”
蘇庭嶼還嫌摟著不舒服,把人換了個姿勢,重新正麵圈在懷裏。
這樣,他的長腿才能派上作用,把人固定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