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很快上了熱搜。
救援來的及時。
所有人被送去了附近醫院。
虞舟被保護的好,幾乎沒有大礙。兩個護士幫忙,才把纏在她身上的塑料袋膠帶和防水布拆掉,藏在裏麵的衣服居然還是幹的。
她們吃驚:“你家裏人把你護得真好。”
蘇庭嶼比她大了9歲。
平日保養的好,看不太出,但受了傷,糟了難,總是憔悴。
虞舟仿佛要證明什麽,呐呐一句:“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但護士太忙,沒顧得上細聽。
她們忙著去找那個號稱抓到蛇的大哥,得趕緊看看是不是毒蛇,有沒有血清,還得排查有多少人被咬了。
虞舟的檢查一做完,立刻就去找蘇庭嶼。
他渾身都濕透了,被護工換了一套醫院的條紋病號服,頭發沒吹幹,直接纏了一圈頭巾,腿管卷起,方便醫生檢查蛇咬傷的口子。
“傷口消毒,打破傷風針。還好蛇本身沒毒,萬幸。”醫生都唏噓不已。
虞舟鬆了一口氣,走過去,垂頭喪氣。
“抬頭看我。”蘇庭嶼臉色並不好。在水裏泡了太久,淋了雨,被蛇咬,好人都被折磨壞了。
虞舟不依,蹲了下來,看了看蘇庭嶼腿上的傷口,小小的咬傷發白,周圍一圈皮膚紅腫發紅,看著猙獰嚇人。
她又指了指旁邊的一塊,微涼的手指摸了摸,似是懷念般:“這裏的疤消掉了,也很疼吧。”
蘇庭嶼微怔。
他不太留疤。
過了那麽多年,皮膚早就長好了。
除非——
“你,想起來了?”蘇庭嶼的聲音並無多少驚喜,反而揣著擔憂。他不知道虞舟想起多少?
他本想一步步來,一個個誤會解釋清楚,等到小船兒全部想起,或許也會原諒自己。
然而,他聽到虞舟說:
“不想了。你過去救我,現在也會救我。我應該要相信你。可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