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我大佬是殿前司指揮使

決定離開

蕭修濮抱著棠婉上了馬車。

棠婉動了動手腳,發現身上已經恢複了些力氣,連忙從蕭修濮的懷裏往外爬,向一旁挪去。

蕭修濮滿心不悅得看著她動作,既不阻攔也不幫忙。

“蕭大人。”棠婉艱難的挪到對麵,坐定,這才問,“你怎麽來了?”

蕭修濮虛虛握了握手掌,隻覺得手掌中空落落的有些難受,反問道:“難道我不該來?”

“不是,我隻是好奇。”棠婉解釋說:“不知道蕭大人是怎麽知道我在這個酒樓,還剛好趕上救我?”

想到方才的情景,蕭修濮剛剛緩和的臉色又黑了下來:“確實趕得剛剛好,不然還不知道你對我的身體如此了解。”

棠婉想起自己情急之下大叫的那句‘蕭修濮他腎不好’尷尬的紅了臉,眼神不覺遊移開:“那,隻是拖延時間的借口……”

蕭修濮冷哼一聲,掀開車簾跳下了車。

棠婉覺得有些委屈,雖然她說那句話確實抹黑了他的名聲,但她也是沒辦法了啊,當時情況緊急,若自己不想辦法拖延時間,怕是早就被……

咬了咬唇,棠婉把那個可怕的畫麵壓了下去。

李宇涵……那個瘋子,昨天她還以為她隻是跋扈囂張了些,或許有些心機,但也算是個大家閨秀。

但今日,她隻是因為嫉妒,就想用毀容和強迫來毀了自己,其心之惡毒狠毒,讓人不寒而栗!

回到蕭府的時候,棠婉身上的藥力基本上已經散了,隻是手腳還有些酸軟。

跳下馬車,沒在周圍看到蕭修濮,棠婉暗自嘀咕:“該不會真得生氣了吧?”

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人,倒是有丫鬟領著個大夫過來為她看診,說是蕭修濮吩咐的。

大夫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姿筆挺,麵色紅潤的棠婉,問:“姑娘,你哪兒不舒服?”

棠婉也沒客氣,伸出手:“我被人下了迷藥,現在藥效過去了,麻煩您幫我看看那藥還有沒有殘留,或是對身體有沒有什麽危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