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婉轉頭看去,心道不知是誰膽子這麽大,不經通報就敢闖貴妃的寢宮。
闖進來之人看到屋裏的棠婉,也是動作一頓,隨即便驚喜得問:“棠姑娘,你怎麽在這兒?”
棠婉連忙起身行禮:“奴婢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來人正是太子。
他下意識的走近棠婉兩步:“快起來!棠姑娘,你怎麽會在這兒?難道是……”
“是。”棠婉恭敬回道:“蕭大人讓奴婢回掖庭。”
太子沒想到自己竟然猜準了,意外又疑惑:“他怎麽舍得放你回來?那日我見他對你很是親近。還有,聽說左相大人府上賞花宴時……”
“咳嗯。”徐貴妃打斷太子的話,問:“太子殿下來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?”
太子回神,忙向徐貴妃告罪:“聽說娘娘這段時間身體不適,心中擔心,今日正巧路過,便進來探望一下。”
徐貴妃表情淡淡的:“多謝太子殿下費心。”
太子又看向棠婉:“你回來,我們就有口福了,你還是在禦膳房幫忙是嗎?也不知今兒有沒有機會嚐到你的拿手菜。從你離開後,感覺禦膳房出來的東西都有些沒滋味了。”
棠婉垂眸,神情恭敬中帶著疏離:“太子殿下過獎了,奴婢那些不過是奇技**巧,如何比得過禦廚們多年來下苦工練成的廚藝。”
“你謙虛了。”太子道:“萬事皆講一個天賦。他們就算是年紀比你大,又下了苦工又怎麽樣?天賦不在此處,不過是浪費精力。”
太子很想與棠婉多說兩句話,但棠婉牢記自己的身份,始終保持著冷淡有禮的距離。
蕭修濮那樣的身份已經為她引來許多猜忌和麻煩,若自己再與太子傳出些什麽流言,那自己怕是在掖庭也不能安穩。
剛開始的喜悅散去,太子也察覺到棠婉的疏離,心中不免有些失落:“這麽多日不見,棠姑娘真是越發進退有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