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我大佬是殿前司指揮使

避嫌

“你問我何事?”棠婉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:“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覺跑來用石頭砸我,你問我什麽事?”

蕭修濮見她氣呼呼的叉著腰,小臉兒通紅,雙眸燦亮,忍不住笑:“我來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你。”

棠婉抬了抬小巧的下巴:“何事?”

“還在生氣?”蕭修濮無奈:“李碩難道沒有說清楚?”

“他是說清楚了。”棠婉撇了撇嘴,哼了一聲:“但我可是受了你的連累,你派人保護我,難道還要我說謝謝?”

那個時候她可不知道自己身邊跟著蕭修濮的人,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脫險,當時的絕望和無力她現在想起來還覺得窒息,所以就算事後知道他派了人保護自己,棠婉也隻是生出了幾分感動,更多地還是遭受無妄之災的憋屈。

到底是她在宮中待的時間少,警惕性不高,這也算對她的一個教訓,她其實也是在生自己的氣。

“我說蕭大人,”棠婉頗為無奈,“你大半夜的夜闖入宮就算了,還堂而皇之用石頭砸我,這是怕我命太長,所以特意吆喝吆喝?”

蕭修濮差點笑出聲來,他覺得自己也是太閑,所以老是跟著這丫頭跑,偏這丫頭還不領情。

“所以,你回掖庭是因為你生我的氣了?”蕭修濮以手扶額,“你這麽來來回回地出入掖庭,你可知……”

“我知道,”棠婉聲音小了下去,“若不是你,我自然難這麽自由來回。”
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棠婉在樹下來回踱了幾步,幾番欲言又止,見狀,蕭修濮飛身下來,擺正她身體,鎖緊雙眉,以眼神詢問。

棠婉被瞧的耳根發燙,猛然感覺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,索性問了出來:“大人是不是生奴婢的氣了?”

這就又自稱“奴婢”了?

蕭修濮活了這麽多年,第一次在一個人的身上看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