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偶然得知。”信豐侯這麽一問,蕭修濮不由想起了在他還小的時候隨母親參加宴會的一件小事。
那次宴會來參加的都是高門貴族,齊父當時還隻是一介知事,能夠夠得著此等宴會全依賴他那張溜須拍馬的嘴。
小時候的事情過了太久,其中細節他記得不是很清楚,隻知道當時齊疏朗不知做了什麽,一時在同齡人中人緣不好。
有人圍著他,嘲諷說他是繡花枕頭一包草,沒有真本事,齊疏朗當時年紀小,沒有如今的心機深沉,雖然有意藏拙,但架不住同齡人一直拿言語刺激。
他一時情急,露了一手。
原本這事就是一個小插曲,沒有人會在意,更不會將這種與自己生活無關之事放在心上。
但蕭修濮在梳理事情來龍去脈時,突然就把這段模糊不清的回憶對上了。
再加上棠婉的一些佐證,因此才得出這個結論。
聽了蕭修濮的話,信豐侯已經信了七八分,平日裏一貫親和如沐春風的麵色變得逐漸嚴肅起來,良久才意識到最重要的一點。
“三皇子可謂司馬昭之心,路人皆知,他想爭奪皇位是毋庸置疑的,可是因為齊疏朗會這一手絕活,就如此看重它,這就很耐人尋味了。”
會模仿他人字跡乃至作畫風格,往小了說沒什麽,往大了說,那些重要的公文密函、甚至皇上的聖旨,隻要有心,三皇子是不是都能讓齊疏朗模仿?
這樣一想,真是細思極恐。
“不知蕭大人有何對策?”信豐侯終於問到了關鍵點。
棠婉拿著托盤離開包間時,蕭修濮和信豐侯兩人還在包間裏討論著什麽。
信豐侯聽得連連點頭,忍不住誇讚蕭修濮的才智,他站起身來要離開:“蕭大人果然好計策,如此,那我就照辦了,我要回去安排,先走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