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粥的這幾天外麵鬧得沸沸揚揚,街上擠滿了流民,棠婉卻還是萬年不變的窩在廚房裏研究更有創新的糕點。
隨著思想不斷創新,棠婉手中的糕點不再是萬年不變的餅狀,為了更加觀賞性,棠婉將糕點做成蓮花狀,四瓣粉色的花瓣薄到透明,又能保持不散,中間的蓮蕊用香噴噴的蓮子打碎製成,一個盤子泥裏隻有四朵蓮花,瓷白的盤子配粉色的蓮花,本就極有美感。
別看這蓮花如同卷起來的蝦仁一般大,實則非常講究,做花瓣的時候得小心翼翼掌握薄厚程度,若是太厚不夠美觀,太薄就烤碎了。
棠婉小心翼翼的用指腹按壓蓮花的花瓣形狀,勢必要讓花瓣呈現層層疊疊,薄若蟬翼,烤出來的時候又酥又脆,香氣四溢。
“棠姑娘,棠姑娘!”
楚辭的聲音突兀從門外傳來,本來全神貫注的棠婉稍一愣,手中的蓮花花瓣形狀稍微有點歪了。
棠婉不由有些懊惱,自己怎麽就分了神,最後一片花瓣沒捏好。
楚辭已經推門而入,他氣喘籲籲扶著門框,彎著腰,平日裏經營的形象都沒了,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。
“什麽事慌慌張張的。”棠婉一連說,一邊小心翼翼的將做好的五朵蓮花放進碟子裏,小火烘烤,放好有些埋怨地看了楚辭一眼,“害得我點心都做歪了,本來這一批呈現應該是最完美的。”
楚辭說了聲對不住,從旁邊角落抽出一根小板凳坐下,又拿了一壺**茶咕嚕咕嚕牛飲一番,拿袖子一擦嘴角。
“你有所不知,咱們酒樓的生意被搶了!”
“搶了,哪個單子被搶了?”棠婉偏過頭看去。
“這不是眼瞅著齊家婚宴迫在眉睫了嗎,哪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,把單子給搶走了。”
“這個節骨眼上……是誰幹的。”棠婉一邊問,一邊看著火,這糕點最是嬌貴,可不能有半點閃失,火候不對,味道天差地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