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逃婚之事,李宇涵隻恨自己不夠小心才被父親的人抓了回來。
可她從不為自己逃婚的決定後悔。
從小到大,她都是李延青的掌上明珠,在家裏一呼百應,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
可以說,往前十幾年的日子,她向來一帆風順,周圍的人隻會無條件順著她,奉承她,她又何時遇到過這麽大的挫折?
李宇涵的性子是頗為自負的,因此,她從不覺得自己有問題,有問題的都是齊家人。
她把這一切罪責都怪在了齊家頭上,若不是她被算計和齊疏朗苟合,有了夫妻之實,她便不會被父親強壓著嫁給齊疏朗,後麵的一切就不會發生。
她隻是不想嫁給不喜歡的人而已,她又有什麽錯!
嫁給齊疏朗這樣的男人,她後半輩子幾乎是毀了,不說別的,如果齊疏朗當真是什麽好東西,蕭月嫣會跟他和離嗎?
李宇涵決定了,她絕對不能陷入齊家這個深坑裏。
她要想辦法和離!
畢竟,她心裏真正心悅的是蕭修濮,也隻有蕭修濮那樣的男子才值得她心甘情願的追隨。
李宇涵思緒發散,想了很多。
她很快又想到一個關鍵問題,如果有朝一日,她當真能擺脫齊家和齊疏朗順利和離,到時她再去找蕭修濮,他會不會嫌棄她已經嫁過人?
不過很快,李宇涵就自我良好的否認了,不會的,蕭修濮不是那般庸俗之人,憑她的樣貌和才情,隻要她願意,他自然不會嫌棄她。
大不了她退一步做出妥協,允許蕭修濮納妾,作為她已非清白之身的補償。
想來,這樣她嫁給蕭修濮就不是什麽問題。
李宇涵自我腦補到了**,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思路有多新奇。
若她的想法被蕭修濮得知,恐怕蕭修濮都懶得嗤之以鼻。
李宇涵想了很多也冷靜下來,拿起桌上的紙筆開始寫信給範正清,大概意思無非就是希望範正清再來想辦法救自己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