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婉麵色平淡,棠家落敗是事實,她並非極好麵子之人,心態也磨煉出來了,又怎會被李宇涵三言兩語所影響?
上官雪兒則繼續故作白蓮,“宇涵,你這說的什麽話,棠婉好歹曾經也金尊玉貴,雖然身份不同往日,但亭亭玉立,姿色不減,保不齊會被蕭大人看上做個通房姨娘什麽的,也算是苦盡甘來了。”
“就她?”李宇涵冷笑一聲,好像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,“蕭大人眼光極佳,怎會看上她這種一身騷氣,故作清高的女人,通房姨娘?癡心妄想!”
“二位說夠了嗎,麻煩讓路。”棠婉知道上官雪兒雖然沒有明顯表現出對她的敵意,卻也和李宇涵是一丘之貉,今日碰見這兩人真是晦氣。
棠婉打發馬車師傅將馬車倒推回胡同口先行離去,反正離進宮沒幾步路,她則徑直從李宇涵和上官雪兒的馬車旁繞過。
可饒是如此,李宇涵也不願意放過棠婉。
她一把拽住棠婉的食盒,“這是什麽?”
李宇涵低頭看到了食盒上天樓酒樓的刻印。
天樓酒樓的名聲李宇涵也是聽說過,天樓酒樓原本名聲很響,可到了這一任老板手裏就顯得平平無奇甚至於走起了下坡路,可誰知道後來來了一位厲害的主廚,做出來的糕點和菜品味道一流,這才使得天樓酒樓逐漸打響了招牌。
如今要想吃上天都酒樓的菜品和糕點,還得預約排隊,很是不容易。
沒想到棠婉直接就提著滿滿當當一食盒糕點,讓李宇涵有些眼紅。
“這是我的東西,你想做什麽。”棠婉臉色一沉,想奪回食盒,奈何李宇涵拽得死緊。
“做什麽,棠婉,你就這麽出現在本小姐麵前,汙了本小姐的眼,破壞了本小姐的心情還想走?不過本小姐向來大人有大量,這糕點就當是給本小姐的賠罪之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