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延青聽了仵作這樣說,不僅沒有打消懷疑,反而覺得京兆府是被信豐侯拿捏,上下串通一氣哄騙他。
“沒有中毒,怎麽可能,我女兒還那麽年輕,齊家夫婦身體也還算硬朗,三個人以及他們家好幾個仆人同時自然死亡,難道侯爺就不覺得解釋不通?”
“這確實是這樁案子的重大疑點,查明尚需一段時間。”信豐侯也是想破頭也想都想不明白,這三個人既然沒有中毒跡象,那他們到底是怎麽死的。
“我看不是想不明白,是沒法自圓其說吧。”李延青語氣嘲諷,陰陽怪氣的,暗指信豐侯就是在糊弄他。
信豐候自認行得端,坐得正,不再理會李延青的譏諷,隻是公事公辦道:“李大人,如今案情進展就是如此,你還是回去等消息吧,京兆府自會秉公辦理的。”
李延青還想再說什麽,被蕭修濮打斷,“既然侯爺這樣說,那李大人還是回去吧。”
“你們……!”李延青怒氣衝衝,又覺得自己占不了什麽上風,隻能甩袖子離開。
蕭修濮和信豐侯交換了個眼神, 他立即追上李延青的步伐,“李大人何必性急離開。”
李延青腳步放慢,不知道蕭修濮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。
“李大人剛才那樣說,是覺得侯爺辦案不公吧。”蕭修濮直接點破李延青的心裏想法。
“難道不是?還辦案嚴謹,那番說辭連他自己都沒法解釋,如果真是自然死亡,怎會那麽巧,三個人都死了還找不出原因,這話騙騙三歲小兒還差不多!”
“可如今整個京兆府歸信豐侯管轄,案子也在侯爺手中經辦,最後結果如何,自當由他來做定論,李大人便是心急也無濟於事。”蕭修濮這話有點挑撥的意味。
偏李廷青上鉤了:
“天子腳下,區區一個京兆府就想隻手遮天?”李延青急了,他可不想讓信豐侯公報私仇,草草結案,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