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死心的去宮中借了幾名資曆較深的太醫來檢查屍體,可結果和他檢查出來的一模一樣,沒有發現任何異樣。
被送回大牢的棠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,他仰頭看著牢房上的蜘蛛耐心地吐絲結網,一陣風刮過,快要結好的一張蛛網被盡數刮破,蜘蛛吊在半空,仍不死心的繼續吐絲。
棠婉心緒不寧的坐在牢房的小桌旁,用手蘸水,在桌上緩緩寫下一個筆畫標準的齊字。
而另一邊蕭修濮也沒閑著,他一直在派人收集齊家的把柄,趁著現在齊家一家子都是假死狀態,根本無從反抗,那些原本被安排在不起眼崗位的人都發揮了超乎尋常的作用。
索性,事情比平時容易辦的多,齊元清一直昏迷不醒,可他作為刑部侍郎,位置不能長期空缺,因此上頭特意撥了一個人暫代,處理齊元清還未處理完的雜務。
那個接手的人正是蕭修濮長期培養的人,他接手後一看,齊元清手裏還有一堆沒有了結和即將了結的案子,等候發落。
那人看了看,雖然發現了異常,也沒去找該找的人匯報,隻是按照規矩辦事,將一些該處斬的死刑犯判了斬立決,隔天就有一堆犯了事的人被押往菜市場砍頭。
結果這事一出來,齊府門口當天就引起了**。
一戶人家夫妻倆身上穿著綾羅錦緞,神色憔悴,抱著裝首級的盒子就在齊府門口大吵大鬧。
“齊元清,你還我兒命來!收錢不辦事,你這個喪盡天良的貪官,遲早遭報應不可!”
“齊元清,狗官,有本事出來對峙!”
這對夫妻不管不顧的在齊府門口大呼小叫,悲痛欲絕,這批處死的死刑犯之一可是他們的親生兒子,唯一的獨苗苗。
兒子都死了,這把年紀香火也斷了,他們大有一副要跟齊元清拚命的架勢。
而此時蕭修濮正在齊府派人搜尋藏匿財物的地方,蕭修濮承帝命,多年來暗中調查朝中官員,早就查到齊元清底子不幹淨,借著職務之便貪墨了不少,隻是苦於最後的贓款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