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輸了就是輸了,他無從抵賴。
挫敗的滋味很不好受,更何況是季明蔚這樣自命不凡的人。
他用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眸狠狠盯著對方,不對,第一場和第二場表現差距如此之大,一個天一個地,肯定有問題。
難不成,是中途人換了真正的棠婉來參加擂台賽?
想到這裏,季明蔚為了驗證,趕緊把手底下人叫過去問話。
夥計明確告訴季明蔚,在他們比賽時,他還去打探過,棠婉仍然被關在大牢,根本沒被放出來。
如果麵具女子不是棠婉,那她究竟是誰?
季明蔚有些不甘心,乳鴿湯還剩一些,他就對麵具女子說道:“姑娘,這道乳鴿湯燉的十分入味,我想嚐嚐看,不知可否?”
麵具女子微微頷首,沒說什麽。
季明蔚用湯勺盛了一些嚐了嚐味道,這乳鴿湯味道很鮮,而且加了很多滋補的藥材,十分不俗。
他放下湯勺。
這一場,他輸的心服口服。
不過,下一場他必定全神貫注,不管對方是誰,三味軒都不能輸。
季明蔚下定決心。
下一場也就是最後一場,比的是他們雙方都最擅長的糕點。
底下人見季明蔚一直麵色陰沉,偷偷建議道:“老板,馬上要開始最後一輪抽簽選評委了,要不在看客裏混幾個咱們自己的人?萬一能抽中,也能為三味軒贏得一些分數。”
季明蔚卻果斷拒絕:“糕點是我最拿手的項,若連比糕點都要靠作弊才能贏,我還做什麽主廚?這一次,我要憑我的實力贏過他們。”
夥計自知失言,不再說什麽,下去準備食材了。
雖說季明蔚不屑於用作弊的手段,但也沒想過放過棠婉。
剛才嚐了那道乳鴿湯,他斷定對方十之八九就是棠婉。
因為曾經他偷偷派人買過天樓酒樓的菜品,其中就包括乳鴿湯,這麵具女子做的乳鴿湯和以往棠婉做的一般無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