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我大佬是殿前司指揮使

棠婉啞了

棠婉這才堪堪從剛才的兵荒馬亂中回過神來,連忙使勁擺手,示意太子不要打了。

太子剛才看蕭修濮和自己護衛打架就覺出有些不對來,他走上前一把扯掉蕭修濮臉上的黑紗布,十分驚訝的樣子。

“蕭大人,是你!你怎麽好端端的前門不走,跑來翻牆?我還以為是哪個小賊這麽大膽,要抓去刑部審問,早說是你不就行了……”

太子一番喋喋不休,最後揮了揮手,讓護衛全都退下。

太子說了什麽,蕭修濮不在意,因為他現在眼裏隻有棠婉。

對於棠婉在大牢裏受欺辱一事,蕭修濮是心中有愧的,他答應過棠婉會護她周全,結果還是讓人鑽了空子,人都洗清冤屈,臨門一腳就要被放出大牢了,還差點被人折騰得丟掉性命。

雖然那些人得到了應有的代價,但棠婉受到的傷害也是實打實的,他一定要看到棠婉沒事,才能心安。

此時,蕭修濮終於發現不對,怎麽她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?這有些不合常理。

“你怎麽了?”蕭修濮連忙問。

棠婉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,又擺了擺手。

當時,牢裏那個健壯女囚犯試圖牽製住棠婉的時候一直捏著棠婉的脖子,手下分毫沒有留情,幾乎快要拔棠婉脖頸給捏碎了。

棠婉脖子上全是被捏出來的青紫印記,即便獲救,她現在喉嚨稍微動一下整個咽喉都牽扯著疼。

太醫說是她的喉嚨有所損傷,開了藥方子,棠婉每天都在喝太醫開的苦澀湯藥,並且遵照太醫囑咐,最近這些天別發聲。

“太子殿下,她怎麽回事?”蕭修濮隻能從棠婉比劃中判斷出棠婉這是在告訴他,她不能說話,隻能把目光轉向太子。

太子就把詳情跟蕭修濮說了,“太醫說她傷到了喉嚨,最近不宜開口,得好好養著,不過宮中的太醫醫術高明,棠姑娘自然會沒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