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這東西徒有虛表,無甚大用,不要也罷。”
哎!他這是幹什麽,好端端的東西幹嘛丟了。
棠婉想趴在窗外找找看看哨子究竟丟在哪兒了。
蕭修濮拉住了她:“不過是個哨子,丟了就別找回了。”
棠婉看著蕭修濮執著的樣子有些無奈。
這哨子可是用黃金所做,還鑲嵌了寶石,做工也是頂級,這是口哨嗎?這是錢啊。
這個敗家玩意兒。
“棠婉,”蕭修濮咬牙切齒,伸手撈住要出去找口哨的女人,“不準找。”
棠婉回頭,疑惑看著他。
蕭修濮耳根紅了,眼神飄忽了一下:“都親兩回了,你就不打算負責嗎?”
兩回?還有一回?棠婉仔細想了想,腦袋裏一道閃電飄過,難道是醉酒那次?
蕭修濮點頭:“想起來了就好,往後不準收別的男人的東西,你想要我也可以給你做一個。”
這什麽跟什麽呀?
棠婉感覺渾身上下像是有團火燒,又像是被兩片輕盈的雲瓣裹挾其中,雲裏霧裏,飄飄然了。
這麽羞恥的事,棠婉不敢細想,又怕被其他人發現蕭修濮的存在,一直表達自己知道了,示意蕭修濮趕走,免得太子府的人又把他當成歹人。
“這麽急著想趕我走?”蕭修濮本來要離開,看棠婉著急的樣子,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“即便被發現,太子也不會拿我如何,至於他身邊的護衛,更不是我的對手。話說,我已經很久沒有吃到你做過的飯了。”
可是這都大晚上了,廚房爐灶估計已經熄火,即便沒熄,她怎麽好在太子的地盤給蕭修濮做飯,棠婉有些沒好氣。
見棠婉真的生氣了,蕭修濮也不敢再逗她:“好了,乖乖待著這裏,過不幾天我回來接你,先走了。”
這個時候,太子拿著口哨從窗戶那冒出頭來:
“棠姑娘,不隻是蕭大人想吃,我也很是懷念你的手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