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在一旁目瞪口呆,不過很快反應過來,緊隨其上。
蕭修濮和太子一前一後進入禦書房,不曾想徐貴妃也在一旁陪同。
兩人恭恭敬敬的跟皇上徐貴妃行了禮。
皇上詢問道:“蕭愛卿,你回來了,咦。怎麽提著兩個食盒?”
“皇上,臣手中所提的正是天樓酒樓主廚親自做的糕點。”
“是嗎。”皇上對天樓酒樓的糕點好奇心還沒有淡下去,“那朕可要好好嚐嚐,剛好愛妃也在,就和朕一塊品嚐最近民間傳得沸沸揚揚的糕點吧。”
“多謝皇上。”徐貴妃含笑應下。
有宮女接過蕭修濮手中的糕點將糕點拿出來擺在皇上和徐貴妃麵前,皇上率先吃了一塊。
“這糕點……怎麽和愛妃你宮中所做的糕點味道很是相似?”
徐貴妃也動作優雅的嚐了一塊,“味道確實像極了,可是臣妾宮裏做糕點的手藝人乃是棠家獲罪的嫡女,是掖庭裏的罪奴,按理來說並沒機會出宮,可這糕點確實很像是同一人所做。”
越說,房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。
蕭修濮直挺挺的跪下去,解答了皇上和徐貴妃的疑惑,“皇上,娘娘,這糕點確實出自一人之手,便是棠家嫡女棠婉。她是天樓酒樓的主廚,蕭府的婢女,也是娘娘口中本該呆在掖庭的罪奴。”
“就是牽扯齊家假死一案的棠婉?”皇上反問。
“正是。”蕭修濮果斷承認。
皇上放下糕點,不免有些不悅,沒想到這棠婉都淪落為罪奴了還能翻出這麽多浪花來,當他的聖旨是擺設不成?正要發難責問蕭修濮。
蕭修濮在皇上開口之前率先說道:“皇上,是臣把棠婉救出掖庭,並讓她去天樓酒樓做主廚,因臣在天樓酒樓投了一大筆銀子,自然希望酒樓生意興隆,日進鬥金。臣是看中了棠婉的手藝,不願白白浪費了,倘若皇上心中有氣,那就處置臣吧,這些事臣負主要責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