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夫人一臉鄙夷,“疏朗,既然你如此喜歡棠婉那女子,要過來也就要了。不過像她那樣的頂多稱個妾位,你可別太抬舉她。”
隻能做妾嗎?齊疏朗有些為難,他本想給棠婉最好的,哪怕她跟太子和蕭修濮不清不楚,他還是很願意迎她做正妻。
可這樣一來,父母這一關肯定過不去,再加上齊夫人剛才確實點醒了他。
棠婉現在人在太子府,她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就這樣待在太子身邊,指不定會發生點什麽。
搞不好,他心心念念的棠婉已經被太子捷足先登了。
想到這裏,齊疏朗還是有一些膈應的,他怕執意娶棠婉為正妻,將來引來爭議,自己被人笑話,還是退卻了。
在他看來,齊夫人說的也沒錯,哪怕做妾,也算是很抬舉棠婉了。
棠婉拿著糕點去見了徐貴妃,出來後,棠婉忍不住想起還在掖庭的家人。
一段時間不見,也不知母親堂妹和嬸嬸她們如何了。
她這段時間倒是在太子府好吃好喝的待著,可母親她們呢?在掖庭恐怕不知受了多少苦。
她待在太子府始終爭議頗多,難免有人說太子的閑話,不如去掖庭和家人在一起,互相有個照應,即使環境差點也沒什麽。
這樣想著,索性棠婉就跟太子那邊報備一聲,當即搬去了掖庭和家人同住。
她拎著小包袱進了張氏住所,還沒進門,就聽見張氏的咳嗽聲,聽著有些撕心裂肺。
棠婉連忙推門進去,看到張氏捂著胸口,臉色潮紅,天氣冷了,她們房中燒的都是黑炭,這種炭質量不好,煙氣衝的人睜不開眼。
棠婉連忙走過去倒了杯水遞給張氏,張氏也沒想到棠婉會來,接過水看見棠婉臉上的疑惑和擔憂,勉強朝棠婉笑笑壓住不適感。
“婉婉,你別擔心,娘好著呢,不過是咳嗽兩聲而已,你怎麽到掖庭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