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奉上藥膳的時候,三皇子一眼就認出了棠婉,他見棠婉的次數倒是不多,但總是從他人耳中聽到這個名字,似乎廚藝超群,還是蕭修濮在朝堂上承認的心悅之人。
都說蕭修濮不好女色,府中連個通房妾室都沒有,竟然也能被這棠婉俘獲,看來此人著實不簡單。
之前棠無咎背鍋被斬首,全都是他一手策劃,本以為此事就這麽了了,棠家剩餘旁支男丁皆流放,女眷又沒入掖庭,翻不出什麽風浪來。
不曾想,棠無咎的女兒倒是隨了其父,如茅廁的青石板又臭又硬,堅韌得令人生厭。
棠婉和棠嬌從熹貴妃處出來之後,棠嬌回了掖庭,而棠婉則去跟李貴妃複命。
李貴妃想著棠婉是將死之人,也懶得在她麵前遮掩,表現出對三皇子的十二分掛心,不停問東問西。
棠婉隻得用紙筆寫下三皇子的情況,李貴妃看了越發牽腸掛肚放不下。
尤其是當看到棠婉在紙上寫三皇子在熹貴妃處飲食清淡,不見葷腥,更是忍不住在心裏責怪熹貴妃。
好歹是自己的親生兒子,皇上準許在宮中養傷,卻用些粗茶淡飯應付,不吃點好的,三皇子的身子何時才能痊愈?
李貴妃放下紙張,心裏已經有了主意。
“熹貴妃這人向來節儉,要本宮說,根本沒這個必要。皇上後宮妃子不多,現下蕭大人又不用出征北戎,花銷哪能不夠。聽了你的回稟,本宮倒擔心三皇子在熹貴妃處吃不好睡不好,到底也是功臣,不能薄待,棠婉,你就隨本宮一同去看看吧。”
“紅袖,你去吩咐廚房做些精致可口的菜肴一並帶去。”
棠婉現在要假裝不能開口,就什麽都沒說,隻是默默低下頭。
更何況,李貴妃隻是命令,又不是在詢問她的意思。
她就這樣沒有存在感的跟在李貴妃身後,李貴妃一進宮門口說明來意,就直奔三皇子養傷的偏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