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說這些話也沒有避諱,在他心裏,儼然已經把範正清當成了自己。
人齊疏朗搖搖頭,語氣頗為遺憾,“屬下也暗中派了不少人仔細搜查,可始終沒有發現徐宗坤的蹤跡。殿下,如今已經過了一些時日,此人卻毫無蹤跡。屬下料想,或許徐宗坤已經逃到了更遠的地方,否則絕不可能這麽久都找不到。”
“繼續追查,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”三皇子還是不放棄,找不到徐宗坤的人終究是個隱患。
“對了,殿下,這次疫病波及甚廣。被關押在大牢的李家人也未能幸免,皆已在大牢病亡,殿下,你看……?”
齊疏朗畢恭畢敬的請示三皇子的意思。
聽說李家一家子死在大牢裏,三皇子反應平平,也沒有深究其中的內情。
“本來父皇隻是要將李延青革職,沒想到大牢裏會突發瘟疫,李家人運氣不好啊。此事你看著辦,將他們一家子安排厚葬就是。”
齊疏朗忙不迭答應下來。
他頓了頓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三皇子聞弦音而知雅意,“怎麽,還有什麽事。”
“算算,屬下追隨殿下也有些時日,一直鞠躬盡瘁,從未跟殿下求過什麽。可今日屬下想跟殿下求一份恩典。”
“哦?說說看。”齊疏朗一直依附於他,確實從未敢主動提過半分要求,且他平時性子謹慎,倒很少流露出這般迫不及待的時候。
三皇子饒有興趣。
“殿下,這次若大計成功,屬下想跟殿下要一個人。”
“什麽人?”
“那名叫做棠婉的女子。”
“棠婉,又是她。”三皇子下意識脫口而出。
這個棠婉他見過幾回,論姿色勉強算是尚可,但也不是什麽絕世大美人,三皇子府裏的幾個姬妾都能將她比下去。
論本事,不過就是會手好廚藝,真不知道哪裏來的魅力,將太子蕭修濮,甚至連他的屬下都迷的神魂顛倒,非她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