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這是在哪裏?”棠婉支撐著身體,從**坐了起來。
她隱約感覺自己似乎是撞到了,腦袋還在隱隱作痛,連帶著天光的亮也讓她倍感不適。
“姑娘,你醒了?”一個大夫模樣的人走上前來,一看就是等候已久了。
“阿婉,你現在感覺怎麽樣?”齊疏烺直接坐到了棠婉的床邊噓寒問暖。
棠婉打量著眼前的人,無比警惕地往床內靠了靠。
“你們是什麽人?我為什麽會在這裏?”
她這樣的回答,讓齊疏烺多少有些愕然。
齊疏烺回頭去看向了蕭月嫣,蕭月嫣卻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,也上了前來。
“婉妹妹,你可還記得,自己是誰麽?”
棠婉空洞地眨了眨眼睛,順著蕭月嫣所言去想,腦中隻有一片空白,若是硬想——
棠婉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頭:“我是……我是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蕭月嫣收斂起自己麵上的微笑,狀似無比關切地走近去,抓握住棠婉的手。
“婉妹妹,你才受了撞擊,大夫說了,記憶有些缺損是正常的。”
“若你想不起來,便無需勉強自己再想了,我們都是你最為親近的人,你想知道什麽,我們告訴你便是了。”
蕭月嫣和善的語氣讓棠婉稍稍放下了警惕:“那你能告訴我,我,還有你們,是什麽人嗎?”
王府。
“大人,您回來了——您這是怎麽了?”婢女看見身上染了血色的蕭修濮,冷不丁被嚇了一跳。
蕭修濮捂著自己還在不斷滲血的傷口,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昨日從獄中離開之後,孤身一人去調查了棠無咎提到過的兩個京兆少尹,卻未曾想,那兩人身邊都有另一個勢力的人。
為了擺脫那個勢力,他被一路追殺,直到今晨才終於甩開了他們,回到了王府,連受的傷都沒來得及處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