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蕭修濮一眾人身後的齊疏烺聽了蕭修濮的話,瞪大了眼睛,腳下一個沒站穩,就趔趄了一下。
站在他身旁的侍衛趕忙上前扶住了他,看著齊疏烺蒼白的臉色,有些擔心地問道:“大人,您怎麽了?”
齊疏烺意識到自己的失態,靠著侍衛站直了身子,顫抖著聲音說道:“無事無事……”
站在前方的棠婉聽到了聲響,轉過身看了一眼臉色有些蒼白的齊疏烺,心中有些疑惑。
這時候,站在前方的蕭修濮走上前一步,單膝跪下,看著廚師冷聲說道:“你手中的假幣是如何製造的?”
站在後方的齊疏烺見蕭修濮還要繼續詢問,有些心虛,推開眾人直接朝著外麵走去。
侍衛們有些疑惑,但還是跟著他走了出去。
廚師聽了蕭修濮威脅似的話語,穩下了心神,咬了咬自己的舌頭,讓自己清醒一些,假笑兩聲說道:“大人,您這是什麽話?我一點也聽不懂。”
蕭修濮見他還是不肯招認,笑了笑,站直了身子,對著身旁的侍衛使了個眼色,侍衛立馬從懷中掏出了一遝東西,摔在了廚師的麵前。
廚師低下頭,看著麵前白紙黑字寫著的東西,心更冷了兩分。
“這假幣就是從你們客棧流出去的,你可不要跟我講說什麽不知道,不然的話就回大理寺好好想想。”蕭修濮淡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廚師,冷聲說道。
廚師聽了這話,心中有些害怕,大理寺的手段誰都是知道的,進去了估計就沒命出來了。
他用力掙紮,蕭修濮對著侍衛使了個眼色,他們鬆開了廚師。
廚師立馬慌亂的爬到了蕭修濮的身側,抱住了蕭修濮的腿,顫抖著聲音說道:“大人饒命啊!我也是迫不得已的。”
蕭修濮有些嫌惡的看了他一眼,一腳踢開了他,淡淡的說道:“說吧,幕後指使者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