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我府上的人,我府上的人腳不可能這麽小。”蕭修濮扭過頭,皺著眉頭看著棠婉沉聲說道。
“沒有嗎?”
蕭修濮堅定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如果我府上有這個人我一定會關注到的。”
棠婉捏著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會兒,然後感覺鞋子有些鬆,快要掉了。
這時,棠婉靈光一閃,來到蕭修濮麵前,急忙說道:“如果他那時候穿的鞋子不是他平常穿的尺寸呢?”
蕭修濮有些疑惑。
棠婉解釋道:“如果這個人平日裏在府裏穿的是不合腳的大鞋子,昨日是為了好行動,穿了合腳的鞋子呢?”
蕭修濮低頭沉思了一會兒,覺得有這個可能。
“這有可能,我會讓府裏的人注意的,你別管了。”
棠婉點了點頭。
“你認為他在找什麽?”蕭修濮話鋒一轉,看著棠婉,沉聲問道。
棠婉走上前一步,看著蕭修濮,將自己的猜測說出。
“我想他應該是想找一件信物。”
“信物?”
棠婉點了點頭,把玉佩從袖口裏拿了出來。
“他想找的應該就是這個東西,這是那個婦人臨終之前交給我的。”
蕭修濮接過玉佩,放在手裏仔細觀察了起來,卻始終沒有想起在哪裏有見過這個圖案。
“這個與你昨日與我說的腰牌的圖案有什麽關聯?”蕭修濮疑惑的看著棠婉問道。
“他們二者的圖案是一樣的。”棠婉看著蕭修濮輕聲說道。
“你見過?”
棠婉輕輕點了點頭,低著頭,猶豫了一瞬:“當時齊家來送聘禮的時候,我看到齊家的箱子最裏麵的位置就是這個圖案。”
聽了這話,蕭修濮的臉色沉了沉。
看來果真與自己的料想一樣,齊家在這件事情中絕對脫不了幹係。
蕭修濮走到書桌前,兩手撐著桌子,低頭皺著眉頭思考著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