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您心中現在可有合適的人選?”齊疏烺看著齊元清問道。
齊元清皺著眉頭沉吟片刻,緩緩說道:“信豐候。”
齊疏烺聽了這話愣了愣,不確定的問道:“是郡主娘家?”
齊元清輕輕點了點頭,淡淡的說道:“如今信豐候式微將這件事情推到他們身上也合理。”
齊疏烺低頭思索了一會兒,覺得這也不失為個好辦法。
對他來說,犧牲一個信豐候保住他們齊家,何樂而不為?
聽到二人的談話,門外的一個人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無比,腿一軟差點跌倒在了地上。
蕭月嫣咬著牙,忍著心中的慌亂,站直身子,急忙就想離開寫信給家裏人讓他們多做防範。
但或許是慌亂過甚,她走的時候一不小心撞到了柱子,發出了“咚”的一聲聲響。
書房裏的二人聽見了這聲響,齊元清的臉色瞬間變冷,眼神淩厲起來。
齊疏烺臉色陰沉下來,抿著唇,快速走出門,正好看見了捂著頭還沒來得及離開的蕭月嫣。
蕭月嫣正閉著眼,捂著腦袋,突然就感覺衣領傳來一股大力。
她急忙扭過頭,就看見了齊疏烺陰沉的臉。
她的心瞬間一涼,開始劇烈掙紮起來,可是她一個女兒家怎麽能逃出齊疏烺的桎梏呢?
齊疏烺徑直將蕭月嫣拖進了書房,猛地把門關上,將蕭月嫣隨意推倒在地上。
蕭月嫣強忍著疼痛抬起頭來,剛好就和齊元清淩厲的眼神對上。
齊元清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,輕聲問道:“郡主剛剛聽到了些什麽?”
蕭月嫣握緊了拳頭,艱難的爬了起來,看著齊元清笑著說道:“兒媳什麽也沒聽見。”
齊元清眯了眯眼,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。
“郡主,我勸你這時候最好還是說實話為好,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蕭月嫣聽了這話,心中一揪緊,低下頭,咬著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