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婉回到房間,關上房門,感覺身上有些粘粘的,皺著眉頭,抬起自己的衣袖,聞了聞,嫌惡的皺了皺眉頭。
棠婉先是去打了些熱水來倒進了浴桶裏,然後脫下身上的髒衣服,邁進浴桶裏,將自己全身上下都擦了個幹淨。
或許是棠婉這一天來太過疲憊,她靠著浴桶邊閉目養神。
蕭修濮回到書房裏,想到棠婉今天遭遇的一切,再想到剛剛她抱住自己哭訴的樣子,從自己的抽屜裏拿出一瓶安神藥就朝著棠婉的房間走去。
見屋內燈火通明,蕭修濮伸手輕輕敲了敲房門,敲了好幾次,卻沒有見有人回應。
他皺了皺眉頭,輕輕推開房門。
他一推開門就發現屋子裏沒有人影,再往屏風處一看,頓時愣住了。
屏風後燭火通明,透過薄薄的屏風,可以看見一個有著烏黑濃密秀發的女子泡在浴桶裏。
她輕輕將身後的秀發攬到身前,露出了白皙的後背,明顯的蝴蝶骨上還有著沾著水的黑發。
蕭修濮看著看著,腦子一懵,突然就感覺到鼻子一熱,一股溫熱從鼻腔裏流了出來。
他伸出手摸了摸,聞到了一股血腥味,低下頭看見剛剛摸鼻子的手指上沾了些血。
他愣了愣,耳朵紅了紅,急忙拿起袖子擦了擦鼻子上的鼻血,扭過身想要走出去。
但他因為心中實在慌張,所以轉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身旁架子,架子上的花瓶就這樣搖搖晃晃地掉了下來。
蕭修濮心中一驚,彎下腰想要抓住花瓶,但仍是慢了一步,沒有抓住,花瓶就這樣掉落在了地上,發出清脆的破碎聲。
蕭修濮身子僵了僵,愣在原地。
在裏頭的棠婉聽到了聲響急忙睜開眼睛,她扭過頭,透過屏風,隻能模模糊糊看見一個男子的身影。
棠婉咬了咬牙,快速拿起身旁的外套套在身上,同時拿出放在枕下的短劍,光著腳跑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