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修濮聽到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,眼睛都沒抬,目光還是放在書本上,淡淡地說道:“怎麽了?冒冒失失的。”
“蕭修濮,你的右手給我看看。”棠婉走到了蕭修濮身邊,直接拉起他的右手,翻開他的虎口,看著虎口位置上的厚厚的老繭,回想起剛剛那個廚子手上的繭,愣愣的出神。
蕭修濮給棠婉這動作搞得有些懵,反應過來了之後皺了皺眉頭,用力將手抽了回來,沒好氣的看著棠婉說道:“棠婉,你是不是有點蹬鼻子上臉了?一進來就拉我的手,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?”
棠婉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,急忙甩開蕭修濮的手,而後看著蕭修濮一臉正經的說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“那根本不是一個廚子該有的手。”棠婉篤定道。
棠婉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,蕭修濮自然是明白了棠婉的意思。
“你是認為他是假冒廚子混進來的刺客?”蕭修濮皺著眉頭沉聲說道。
棠婉用力點了點頭,不過又有些猶豫的說道:“我隻是憑借我自己的感覺和我的記憶,不過我也不太能確定……”
蕭修濮嚴肅的擺了擺手說道:“無妨,謹慎些總是好的。”
思索片刻,蕭修濮對棠婉嚴肅地說道:“你接下來先別輕舉妄動,我會好好查查這件事。”
棠婉聽了這話撇了撇嘴,沒應話。
見棠婉噘著嘴不說話,蕭修濮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你聽懂了嗎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棠婉擺了擺手,“大人放心,奴婢最是惜命,絕對不會亂來的。”
棠婉想到那個廚子,明亮的眼中閃過一絲戒備。
沒想到一開業就有這麽多幺蛾子,不行,不能叫這個人把她的食肆生意搞砸了。
一想到這裏,棠婉就有些著急。
出了門,棠婉走在回食肆的路上越想越著急,她走了一會兒站定了,猛地一跺腳,拍了拍自己的手,眼中閃過一絲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