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婉對著廚子低聲吩咐:“你把這裏整理一下,然後去休息一下吧,晚上還要繼續幹活。”
廚子點了點頭。
“是。”
見廚子聽話的樣子,棠婉眼中閃過一抹深沉,而後扭過頭小跑著走了出去。
見二人都走遠了,廚子眼中閃過一絲陰狠,捏緊了袖子。
若是仔細一看,會發現他的袖口略微有些鼓,似乎有什麽東西放在裏麵。
棠婉跑著跟上了蕭修濮的步伐,跟隨他回到了書房裏,蕭修濮自然是沒有阻攔。
他徑直坐在了椅子上,看著麵前站著的,明亮的眼睛中帶著質問和不解的棠婉。
“怎麽?”
“你就這麽篤定他不敢下毒嗎?你可知道,若是他豁出去了給你下毒,你今日,今日……”
“今日怎麽?”蕭修濮伸了伸腿,抬頭狀似無意看向她。
是啊,蕭修濮今日會怎樣,輪不到她來置喙,她隻是奴婢,不該過問不該擔心的,怎麽在蕭修濮這裏待久了,她就失了該有的分寸了呢?
棠婉恭敬站好,躬身行禮:“是奴婢多事了,請大人責罰。”
蕭修濮垂下眼簾,轉動了一下手指上的扳指,看著棠婉淡淡的說道:“不用想太多,他背後的主子還沒這麽蠢。”
見蕭修濮胸有成竹,棠婉擰著眉頭忍住心裏的念頭,轉而換了話題:“奴婢給您泡杯茶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蕭修濮神色淡淡,低下頭開始看公文,這擺明就是在趕人了。
棠婉也沒糾纏,照例燒好水泡好茶研好墨,雙手交疊行禮後,關門離開。
聽到了門關上的聲音,蕭修濮緩緩抬起頭 眼中閃過一絲沉重。
接下裏的事情,估計還不止這麽簡單呢。
棠婉走在路上,想著蕭修濮剛剛說的話,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,蕭修濮獨自支撐著蕭王府至今,心機謀算豈是她可比的,她還跟 個跳梁小醜一般鬧這麽一場,隻怕蕭修濮純當做看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