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婉給食肆留了一筆備用金,以備不時之需,其他的員工開支也留下備份,剩餘的一部分寄去西北,一部分存起來。
聽見了關門聲和棠婉漸漸消失的腳步聲,躲在暗處的一人鬆了一口氣。
他穿著一身黑衣,一雙明亮的眼睛在黑夜中極其明顯。
棠婉興致極好地關上了食肆的門,還上了鎖,手裏拿著裝銀子的小匣子,輕快的哼著小曲,回了自己的房間裏。
回到房間她把銀子拿出來放好,看著滿滿當當的銀子,棠婉嘴角的笑容是怎麽也止不住。
“哎呀,這麽多的錢,之後怕是裝不下了,要多想個辦法來裝銀子。”棠婉擺弄著裝著銀子的木匣子,笑容都咧到了耳朵後麵。
她現在對於食肆的未來可是非常看好的,蕭王府人數眾多,且人員比較固定,吃飯幾乎是剛性需求,銷售額隻多不少,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,相信很快她就可以有足夠的錢開展自己真正的事業了。
想想棠婉就覺得十分的爽。
拆下了簪子,脫下了外袍,簡單洗漱一番,棠婉和衣上床休息了。
興許是因為人逢喜事精神爽,棠婉今日的睡眠十分的好,但是她也不是自然醒的,而是聽到了外麵的動靜被吵醒的。
她有些煩躁的皺起好看的眉頭,抿著唇坐了起來,掀開被子,換上外袍,就開門走了出去。
剛好有一個小廝急急忙忙從門口經過,棠婉叫住了他,皺著眉頭問道:“你們怎麽了?這麽著急忙慌的。”
那個小廝喘了口粗氣,看著棠婉著急的說道:“回棠姑娘,是失火了。”
“失火?哪裏?”
棠婉皺著眉頭,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那個小廝有些為難,而後說道:“是食肆,後半夜醜時到寅時的時候的事情,大人不讓我們來叫你。”
聞言,棠婉隻覺得眼前一陣恍惚,倚靠在門框上,半晌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