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棠婉皺了皺眉頭,冷哼一聲,繼續說道:“哼,誰知道這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,說不定那個考生是假的。”
聽了棠婉的話,齊疏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棠婉繞進去了,進而不屑地說道:“那個人的屍體現在還在大理寺的令史工作的停屍房裏呢!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。”
聽了這話,棠婉心中有了個大致的了解。
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,棠婉有些鄙夷地看著齊疏烺,心中不禁想到:齊元清要是知道自己精心教育的兒子這麽容易就被別人套出話了,不知道會是什麽表情呢?真是一個老謀深算的狐狸教出了一個傻瓜。
棠婉緩緩站直身子,冷冷地看著齊疏烺,嫌棄的說道:“你讓開,我對當你的妾沒有興趣。”
說著,直接趁齊疏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離開了。
齊疏烺咬著牙惡狠狠地看著棠婉離開的背影,耳邊傳來了官兵們竊竊私語的聲音,他氣的大吼了一聲:“說什麽呢你們!誰要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,小心你們的腦袋!”
周圍的官兵們聽了這話也不敢再說什麽了,一個個都低著頭裝聾作啞。
齊疏烺捏緊了拳頭,心中暗自想到:我早晚有一天要讓你跪在我的腳下求我!
他生氣的拂袖離開了,走之前還不忘叮囑官兵們看好蕭修濮。
棠婉回到了房間後,思索了一下。
“看來我得去看看那個考生的屍體,看看有沒有什麽蹊蹺,蕭修濮這個人肯定是不屑去做透題這些事情的。”棠婉拖著自己的腮幫子,沉聲說道。
就這樣,她決定今晚去大理寺看看,搞清楚真相,還蕭修濮一個清白。
當晚,她換好了一件深色的衣服後就偷摸著出了門,繞過了看守的官兵偷溜出府。
她憑著印象來到了大理寺令史的停屍房,她先用力朝著遠處丟了一個石子,將外麵的看守吸引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