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一路上我已經生了無數次想掉頭回去的念頭,可是到底金錢奴役了我,讓我再不情願,還是一步一個腳印往沈晏辰的公寓走去。
這一推門進來,就有難聞的氣息湧來。
【肯定是沈晏辰這個矯情的家夥,非要用什麽2.05細芯,這會兒堵上了吧!】
我隻能再打電話給物業。
不一會兒,上次那個師傅又來了。
他瞧見我,大眼瞪小眼。
我首先就叉著腰強勢起來,“師傅,您上次給我換的是什麽啊,這麽快堵了,我跟你說這次維修費我不給的啊!”
那師傅一臉委屈,“這不是你非要細芯的嗎?我上次提醒過,這個樓層高,用粗管比較好——”
【有提醒過嗎?】
【沒有吧?】
【這是欺負我年紀大記憶裏不好?】
到了我這個時候,年紀無疑是非常敏感的話題。
尤其是一個人當麵在欺淩我年紀大記性差!
我當即白了他一眼,“你肯定沒說過,告訴你啊,我這地板都是實木的,如果水漫出來,地板有損傷都要算你賬上!”
我一番大呼小叫,連削帶打,終於讓那師傅去換免費芯子。
我坐在沙發上,繼續打開電腦監工。
回想起這一天,當真是【小李跟著嚴律,嚴律恐嚇銀行,小李就隻能恐嚇維修工了——】
我不時抬眼望向那師傅進度,眼睛瞥到衛生間的晾衣架,突然就有些後悔:早知道今天要來,就把上次那件浴袍給帶回來了。不過想想沈晏辰給那麽多女伴準備的,怎麽可能還回收再利用,當真是小李多想了——
我正等著那師傅,突然門口“滴”的一生,我看著沈晏辰摁了指紋鎖進來,我們大眼瞪小眼。
我回過神來,趕緊輕咳一聲:“那個老板,師傅還在修——”
沈晏辰一邊放下公文包,一邊問:“怎麽是你來,我是讓嚴盛,他不就租我對麵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