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人赫然是嚴盛。
他看著我,我也看著他。
“這麽晚了你怎麽在沈晏辰家?”他一臉不滿地問我。
“那這麽晚你來他家幹什麽?”
“我就住對麵,晚上來串個門怎麽了?”嚴盛一臉“我才是大婆”的表情,“再說兩個單身大男人,除了晚上抱頭痛哭,還能幹什麽啊?”
“為什麽要抱頭痛哭?”
“單身,還不哭啊?”
“我也沒覺得單身是這麽值得哭的事啊!”
嚴盛看我說了半天,就自來熟地往房間裏走進來,叉著腰跟個燭台似的,看我半天,“那你來幹什麽?”
“我?”
我一時腦子有些沒轉過彎來。
【我該跟嚴盛更新下今晚的劇情嗎?】
【可是按照嚴盛這個大嘴巴,他知道那全公司的都知道了!】
【那方婷婷……】
我猶豫了一下,強嘴道:“可能是老板家水管又壞了。”
嚴盛聽我這麽說,“嘖嘖”了兩聲道:“李若白,你說你腦子怎麽就這麽不開竅呢?”
“什麽?”
“你說沈晏辰為什麽不找物業,總是找你呢?他一個高級金領,總不至於真的在乎這麽三瓜兩棗吧?”
我心裏悠悠地說道:那很難說。都說越有錢的人越摳,而且你和沈晏辰都聽摳的不是?
嚴盛卻以為我榆木腦瓜,還沒開竅,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:“你說,就你這樣的姿色,難道有男人瞎了眼看上你,你還不趕緊抓牢啊?”
“……”
【謝謝,可能沈晏辰真的瞎了。】
【那一悶棍可能砸的不是我,而是沈晏辰吧?】
我正腦子裏各種想法,突然激靈一閃:這沈晏辰不知道嚴盛在這裏啊,萬一他一上來就有什麽驚人之語呢?
我趕緊想躲開嚴盛,給沈晏辰發個消息。
沒想著門鈴已經響了。
【是快遞,是快遞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