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來到鋼材城,沈晏辰停了車,打電話給吳海,吳海和他的財務張濤來接。
吳海四十來歲,腦袋剃得青光,隻腦門心見得到點發茬,臉上帶著笑,比起身份證上更顯韓態。
財務張濤倒是年輕許多,V領毛衣,戴著眼鏡,一臉精乖。
“沈總,麻煩你們跑這一趟了。”吳海“嘿嘿”笑著,不住揉著腦袋,樣子頗有幾分滑稽。
沈晏辰含笑,“都是老朋友了,說這些幹嘛?”
張濤則和我握手,自我介紹:“我是吳總的財務出納,我叫張濤。”
“李若白。吳總,幸會。”
一番寒暄,吳海安排了鋼材城附近的酒店給我們接風洗塵,已然臨近中午,我早已饑腸轆轆,見沈晏辰不置與否,自然欣然前往。
四個人的小包廂,自然主次也十分簡單。
沈晏辰在主桌落座後,吳海就和張濤介紹:“我和沈總是多年老朋友了,他還在銀行時我就和他認識,人家現在都是總裁了……但是我說,沈總就是最講義氣,兄弟有難,還是會第一時間來解難的!”
張濤自然會意,這菜未上,酒杯已經舉了起來,“沈總,久聞大名,這杯酒就先敬您!”
沈晏辰卻淡淡一笑:“今天我開車,這酒就不喝了。”
張濤一愣,顯然沒意識到沈晏辰拒絕得如此直接,倒有些無措地望了吳海一眼。
按道理,如果領導拒絕,我這個下屬就應該上了,我這人酒量不差,看端上來的也就是紅酒,自然也不怵,當即站了起來,笑吟吟地說道:“是我這個做下屬的不對了。來來來,吳總,張總,該我來敬你們兩杯。”
我這兩杯酒下肚,臉色就有些坨紅。
“李總果然好酒量!”張濤就一聲喝彩,其實也不過是兩杯平平無奇的紅酒罷了,倒好像我幹了兩瓶82年的拉菲。
我揉著臉蛋,裝作不勝酒力,“難得喝兩杯,倒有些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