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並沒有想到和杜曉哲的財產分割談的這樣順利。
當然前提是:
嚴盛約了黃儷在一起談。
嚴盛提前寄送了訴訟通知書,地址是單位。
雖然是杜曉哲的個人信件,但是光這個顯眼的通知書,就已經讓銀行裏議論紛紛,滿足了銀行的八卦。
然後我就和嚴盛一起坐在了杜曉哲和黃儷麵前。
黃儷臉有倦容,再也不是當初跟在我身後叫我師傅的那個衣食無憂的大小姐的樣子,更不是訂婚儀式上那個光彩照人的大小姐,現在的她就好像卸了裝束的黃臉婆一樣,滿臉無奈地坐在那裏。
杜曉哲這一上來就打苦情牌,“若白,你也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了,你這樣折騰我到底是為了什麽呢?”
我還來不及開口,嚴盛就笑眯眯地說道:“杜先生,希望你弄清楚。若白隻是作為起訴方,對你提出合理訴求,隻是你不回應,所以我們隻能選擇提告。而且這種官司,多半法庭還是會要事先調解,現在我隻不過是讓這個過程前置而已。”
杜曉哲看一眼嚴盛,大抵也覺得他的樣子就是難纏,就說道:“可是你們的訴訟就不具備合理性,我現在怎麽有錢給若白?”
“那同樣的道理,我的當事人怎麽可能有錢給你?我們今天來談的,就是建立個合理的債務分割計劃和還款計劃。”
“這你應該和我談嗎?你不是應該和開發商談?而且當時我是不想買那套房的,是李若白要買的!”
果然,到了這個時刻,杜曉哲就瘋狂地甩鍋和推卸責任,一如既往沒有讓我失望。
就在我要暴躁的時候,嚴盛卻壓住了我的肩,依舊是微笑著說道:“那最後是我的委托人偷了你的錢,然後去買了房,還故意寫了你們兩個人名字是不是?”
杜曉哲愣一下,“那倒不是……”他烏黑的眼睛裏流露出狐疑,仿佛不知道嚴盛到底要說出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