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著老板去了醫院。
在人山人海,漫山遍野的……
等待中。
老板黑了臉,“為什麽不掛特需?”
我愣了好久,半晌才吞吞吐吐,“就……習慣性……”
【掛了普通號碼】。
沈晏辰大是不耐煩,就拿了自己的手機,撥打特需號碼,預約了理療特需。
然後。
我們就看到了特需門診裏——
更多的人。
我看著這人山人海,漫山遍野,不由望向沈晏辰。
沈晏辰的臉更黑了。
我吞吞吐吐,語焉不詳。
“想說什麽,快說!”
“老板,現在……好像掛特需的人更多……”
“哼!肯定是是這家醫院特需門檻太低!”
沈晏辰話說得太響,引來無數鄙視的目光。
我趕緊拉著他往外走,順便想起來一個同學開了個私人診所,就還是打電話給了她。
“老板,這裏排隊排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了,我想起來我一同學開診所的,我帶你去看看。如果問題嚴重的到時候我們再來掛號——”
我一看沈晏辰臉比鍋底黑,就知道這家夥愛麵兒,我這可不能給他下不來台,於是趕緊自告奮勇,“下次不管普號還是特需,我都來給老板你先來排隊——”
這話一說,更像拆台。
沈晏辰果然不負眾望臉色更黑。
我隻好閉了嘴。
我打了車,扶著老板去了診所。
這診所是於曉倩開的,原來她也是中醫方向的,畢業後在中醫院工作,但她不習慣醫院束縛的工作環境,就還是出來開了這個私人診所。
診所麵積不大,開在辦公樓裏,日常客戶就是小白領們,主打的就是一個中醫理療+按摩。
我帶著沈晏辰進來。
一開始沈晏辰包的嚴實了些,加上揉著腰別著脖子的別扭造型,委實讓於曉倩看了錯,一張口就是改不了的大碴子味,“”若白,來帶叔叔看腰扭傷呢?”